来自喵星的阿蕊

唯有書籍能給予這在痛苦中掙扎的靈魂最後的慰藉

关于一个风在吼马在叫的安利——【民调局异闻录】

Dasiv:

关于安利:


民调局异闻录


作者:耳东水寿




一个和盗墓没多大关系,却偶尔也要下墓的故事。


一个所有人身怀绝技,工作就是清理鬼怪作祟的部门




他们有组织


“一室二室四室五室跟我走!”


“呃……三室看家。”


他们有纪律


“你们能接私活,不过百分之五十的钱要归民调局。”


“我X!这么黑?!”


“废话,不然你以为养飞机的钱哪出的。”


他们有王牌


“什么事都得我亲自来,一帮废物。”


活了几千年,还是个帅哥


“他好帅!为什么是白头发啊。”


“脸也好白,是不是打的粉?”


“一帮小丫头片子,没见过好男人,白头发有什么好看的!”


几千年碾压无数人,却被男二气的骂出了


“你大爷的”




男主


是个特种兵


主要负责打怪升级吐槽和


被吐槽。




男二


是个姓孙的


胖子。


有人缘还有动物缘


虽然算命天煞孤星,但是运气


特别好


曾经有人ID叫了他的名字


梦100,抽出了


五星


曾经有人ID叫了他的名字


LL,抽出了


UR




吴勉/吴仁荻


是王牌,是帅哥,是活了几千年的


霸道总裁


喜欢吐槽,喜欢噎人


尤其喜欢


噎男主


在妖塚里逮了只狼妖,叫尹白


当狗养,让它学狗叫


带回民调局还喂它


胡萝卜




杨枭


同样活了几千年,



是个妻奴


为了老婆屠小区


为了老婆敢低头


为了老婆学赚钱


研究起算命去买彩票


并且


不让男主入股


“什么都好说,彩票这事不行,你命里没有骗财运。”




这里有血腥也有搞笑


[说实话就郝正义现在这满身水泡的样要是蹲天桥上,放我也得给他个三块两块的。]




这里有意外之外和不顾一切


“我守在这里是为了地珠,一开始和她谈恋爱其实都是计划“


“地珠今夜成熟,你要地珠还是要老婆”


“我要我老婆!”




这里有临死前的气节


“别看了,王子恒已经死了,我真是小看他了,平时那么势利的人,竟然死的这么硬气,咽气之前还给自己下了尸僵……”


“和王子恒说再见吧。”




还有最后纵观大局的孤掷一注


“高局最后是把自己也算计进去了。”


“为了一个林枫,至于吗?”


“在高老大眼里只要能保住民调局,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如果我在场,可能送他走的人就是我。”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每个人都还有各自的生活


“我都这样了,你还问我要钱,不是我说,你这样有意思吗?”




因为它,还有后传和前传




民调局异闻录


首发链接:http://bbs.tianya.cn/post-16-793693-1.shtml


网盘下载http://pan.baidu.com/s/1hqBvZMG


后传链接:http://www.heiyan.com/book/16796/chapter


暗夜将至链接:http://www.heiyan.com/book/44064/chapter


希望有人吃下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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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碎碎念


挺好看的你们相信我


其中有一段不得不说


关于被喂了胡萝卜的狗


其实他是只狼,白毛,有熊那么大


被欺负的假装自己是狗,老吴给他喂菜吃,吃的它一边吃一边吐。


好了问题来了。


miki老师:”白毛的,长得像狼的狗,那不就是萨摩耶吗!“


我:“而且他有熊那么大,萨摩耶ctrl+T啊!”


miki老师:“嗯……它还会缩小啦。”


我:“那不就是萨摩吗?!”


沉默,长达五秒


miki老师:“尹白老师好!”


我:“……这是个误会?!”


我:“……好吧请不要给我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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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ndaMiki 快看我卖的专不专业

头疼至极,内心崩溃(╯‵□′)╯︵┴─┴虽然对天儿来讲不算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但还是很想骂人……(大家觉得这个能怎么处理下吗?)

看到大家都在吐槽天天的帽子,然而这种发型天儿已经不是第一次驾驭了,其实看久了还是挺可爱的(ˊ˘ˋ*)♡(bushi)         图源是村上大介2017.6月的youtube,天天多伦多编舞期间教练tomas生日,然后生日party~         av 11294642                                                加拿大好美啊,再奶一口外训,天天加油!(ps:牛哥那么严格的人,天天以后多半没时间再玩了,这两天让他再开心下好了╮( •́ω•̀ )╭)

【瓶邪】《第八种颜色》(严肃文学哈哈哈并不)

风途石头:

在长白上脚下的旅馆里,吴邪就把张起灵搞定了。那一天晚上被王胖子称为“千里送来的十年一炮”。第二天吴邪扶着腰走出来的时候,迎来了一众伙计沉甸甸的目光。


操,这是什么情况?当老大的不能谈恋爱吗?吴邪询问地看向王胖子。王胖子走过来拍了拍吴邪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你说这小破旅馆隔音能有多好?”说完这句话他立刻绷不住,十分猥琐的笑了起来,全身的肥肉一抖一抖,几乎笑出了驴叫声。


“小哥,小哥不要,小哥慢点,小哥。”王胖子边模仿吴邪昨天的语录,边扭腰摇臀的,贼溜溜地看着吴邪,又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的弟兄们不敢光明正大的看,但是嘴角都挂着微妙的笑。见吴邪把目光投过来,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该看天空的看天空,该玩石头剪刀布的玩石头剪刀布,该把手机拿反了打电话的就打电话,可以说伪装技巧十分高超。


吴邪又好气又好笑,随手揪过来一个,问:“你昨天晚上听见什么了?”


“什么都没听见啊。”被抓住的伙计一脸无辜,浮夸的演技几乎要把吴邪逗笑了。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开除你,还去你家偷地瓜。”吴邪记得这个伙计老家是种地瓜的。


“你真想知道啊?”伙计看着他,狐疑地问。


吴邪点点头。


“我听见猫发春!”那伙计用飞快的语速喊了一句,然后用比语速更快的速度跑走了。


“卧槽!”吴邪懵逼了三秒,对着伙计的背影大叫,“你别想我放过你家的地瓜!”


当天晚上吴邪摆宴席,人太多,两家酒馆没有放下,在外面还搭了不少桌子席上大家纷纷来敬酒,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神已经非常明显了,坎肩走过来,对着吴邪举了下酒杯,又对张起灵举了一下,一饮而尽。


其实就是婚宴了,不过没有人挑明。其他的伙计敬酒的方式,都与坎肩一样。


白蛇一直没来敬酒,大概是很看不起吴邪这么多年这么拼命是为了一个男人。他这个人有点小孩子气,不过也没说什么。


喝到后面,有人喝多,迷迷糊糊对同桌的人说:“咱们老板,看着他娘的……挺牛逼的,嗝,没想到,是让人插屁股的货色。”


旁边人赶紧摇晃他:“你喝多了,回去睡觉吧!”


“我还没喝多呢,本来不就是吗,还怕说啊?”


邻桌的坎肩一直在听着,听到这里冷笑一声,说:“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下次老子打烂你的嘴。”


坎肩算是吴邪的左膀右臂,那人的酒一下清醒了一半,假装要吐的样子,灰溜溜的走了。


以张起灵的耳力,自然不可能没有听见。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见这种话了,那个时候疏远吴邪,也不是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吴三省在西沙失踪之后,他们还曾下过另外一个斗,是潘子挑头夹的喇嘛,队伍里有很多散人,吴三省不在,他们说话很不干净。


那个时候吴邪很是黏着他,再加上是真的弱,少不了会被张起灵多加照顾,其他人身手没有他那么好,自然受了不少伤。这种刀尖上舔血的人,尤其看不惯长成张起灵或吴邪这样的“小白脸子”,奈何张起灵是真的有本事,这帮人碎嘴,吴三省又不在,自然是要羞辱吴邪,以图个痛快。


说起来那还是吴邪第一次看见张起灵跟人类“打架斗殴”,虽然他不知道原因。


那个时候两个人还不是那种关系,队伍里有一个叫棒槌的,在营地休息的时候跟旁边的人说:“没想到吴三省一世英名,养出来一个给被人操的兔爷,要是吴老狗知道了,还不是得被气得从坟墓里爬起来啊?”


旁边人哈哈大笑,捏着嗓子娘声娘气:“小哥~小哥。”


“哈哈哈哈!真他娘的像啊!哈哈哈哈。”


这人的哈还没有哈完,后脑一凉,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小石子正中他后脑,他一缩脖子,回头看,张起灵坐在不远处的大石头上,面色平淡。


“哑巴张还出这黑手呢?”棒槌走近,皮笑肉不笑地道,“怎么,看不惯我说你那个小姘头啊?”


他们刚才摸错,摸到一个根本没有什么东西的陪葬陵,虽然稍有危险,但所有人都没有性命之虞,这人没有见识到张起灵的厉害,再加上道上对张起灵追捧之意太足,他们见到本人就是这么一个小白脸,心里本就不服,本来就想找理由找他麻烦,现在人自己送上门来,棒槌还真是乐不得。


张起灵没有一点表情波动。


棒槌凑近,几乎贴在张起灵的脸旁边,一字一顿道:“我说,老吴家那个小狗崽子,是个欠*的骚……”


他没有说完。


没有人看见张起灵是怎么出手的,棒槌就已经躺在了地上,五官纠结,痛得面目狰狞。


棒槌的身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可他躺了三天。


这样的话,张起灵没让吴邪听到过一耳朵。


他们从长白山回来之后第一件事是去长沙的盘口


吴邪花了这么大的架势把张起灵接回来,自然是要亮个相。这群人很不安分,吴邪决定让张起灵吓吓他们,车子平缓地行驶在路上,吴邪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个老式的锁头,塞到张起灵的手里,问:“小哥,你能不能把它捏成一个铁疙瘩?”


吴邪说着还去模仿,五指十分用力地握紧拳头,给张起灵示意。


张起灵无奈:“吴邪。”


“好吧,这么大的捏不变形……”吴邪又翻了翻,“那这个呢?”


张起灵看着吴邪手里的小锁头,决定自己是不是得收拾他一下,吴邪一看张起灵眼神有变,忙笑嘻嘻地说,“行行行,不捏就不捏呗。”


他往张起灵旁边挤了挤,说:“一会儿到盘口,小哥,你就负责装逼就行。装逼知道吗?怎么牛逼怎么来,吓住他们就可以,我这边事务都安排好了,盘口以后给小花,咱们去雨村。”


盘口的人都以为吴邪把张起灵接回来是要带人干票大的,千想万想没想到是要金盆洗手,竟然还他妈在盘口不要脸的说:“老子要回家过日子去了。”


“东家,你这事儿办得可不地道,这不是耍弟兄们玩吗?”老鲨说。这人是马盘的老大,因为牙齿尖利得名,一向非常认钱。


吴邪一听这话就笑了:“我耍你们玩,我是亏待你们了,还是抽成多了?说话之前要点逼脸,张爷刚回来,别给老子丢脸。”


老鲨说:“成,东家,你要非想退,我也不能硬拦着,不过张爷都回来了,什么都不干也不是这么回事,老鲨我今天想讨教一下,也不知道张爷给不给面子。我要是赢了,我要一个全斗。”


全斗的意思是不给吴邪抽成。


吴邪笑笑,看向张起灵。张起灵没什么反应,吴邪说:“我他妈在这儿跟你们比武招亲呢?”


下面哄堂大笑。


“你要比也行,你输了呢?”


“我给东家一个全斗。”老鲨说。他看起来对自己很自信,大概也是没看得起张起灵这个瘦弱的小年轻,以为道上的话是谬传。


吴邪看向张起灵,语调并没有减小,说:“小哥,你去一下。别把人打死。”


下面哗然,间杂着嘘声,吴邪权当没听见。


张起灵从台上跳下来,吴邪又加了一句:“别秒杀啊,露几手给大伙看看。”


下面又哗然,觉得吴邪装过头,老鲨的身手大家是知道的,跟之前潘爷都不分上下,这大话未免说得太大。


三分钟之后张起灵证明吴邪是对的。


老鲨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也心服口服。吴邪站在台上,转了两圈,说:“我今天把人带过来,就是这个目的。”


“我要金盆洗手,张爷也是,张爷身手好,那是老子的。说白了,从今往后,道上的事儿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谁要是敢偷偷摸摸的在背后搞事情,可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他说完要走,台下不知是谁讽刺地喊了一声:“老大,您这是要金屋藏娇啊?!”


吴邪回头一笑,说:“老子藏了,怎么着?”


他说完这句话,眼神变得十分冰冷,扫视台下一圈,扬长而去。


出了茶楼,吴邪扭头问张起灵:“小哥,我现在是不是不要脸得多?”


张起灵点点头。吴邪笑着踢他屁股、


一切事务都处理完之后铁三角搬到了雨村,吴邪一天无聊没事干,就开了个微博,叫“我家张先生”,每天放一些闷油瓶的日常玩。


他一直都有记录的习惯,不过现在每日骄奢淫逸,变得懒了,但是又不希望错过和张起灵的记忆,就开了这么一个微博。这本来是一个很私人的微博,他也没想到会有人看。可不知为什么就慢慢开始涨粉,很快就成为了新一代恋爱网红。


吴邪无所谓,反正网上大家也不知道谁是谁,每天放点日常逗逗那些可爱的姑娘们看他们嗷嗷尖叫还是会很有意思的事情的。尤其是他放张起灵的腹肌的照片的时候,粉丝一夸,吴邪就特别自豪,比夸他还让人心情愉快。


直到有一天,吴邪被封号了。


莫名其妙的,没有任何原因的,就封号了。他纳闷儿,有两三个加了他微信的“粉头”,给他发了一条公告的截图。


吴邪这下可是有点生气。操,老子谈恋爱,也没发什么十八禁的东西,凭什么?


这件事越闹越大,南京展开了游行,某个组织也展开了拥抱的活动,吴邪拿回账号之后,突然想发一条微博。


他经历过很大的风雨,走得比所有人都远,按理来说他不该在意这些东西,可当看到公告和自己被封的账号的时候,他又觉得,他必须发一些东西。


他的爱是无罪的,不违法,不污秽。


爱是美好的东西。


“我家张先生”复活之后,发的第一条微博如下,这条微博,也是博主第一次露脸。


“我这一生,走过很远很远的路。见过戈壁滩的明月,饮过最烈的美酒,拥有相知的挚友,追到了最爱的爱人。我见过长白冰雪,也见过大漠风沙,最丑恶的面孔和最绚烂的景色,我全都见过。


我曾经失去嗅觉,失去味觉,在夹缝中求生。我也曾短暂失明。食物变得无味,可视线里却从无黑白。


因为世界上从来都不是只有一种颜色。


也是这个信念,支撑我走过了最难捱的十年。


每个人生来有自己的个性,有自己的容貌,有自己的字迹,有自己的喜好,有自己的命运,很不幸的是,这些东西之于我,都不是我的选择,我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成为这样一个个体。为了打破常规,我做了很多。


我真正拥有的,我自己选择的,就是我的挚友,我的爱人。


这是我永远不会放开的东西。


我曾经与它搏斗,现在我又有话想要对它说了。


——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只有一种颜色,尽头有极光,天上有彩虹。很美丽的七色。


然而世间还有最美最美的第八种颜色,那就是爱。


没有人能够改变它,永远不能。


朋友们,坚持下去。


这个世界永远不缺斗争者,但也永远不嫌多。”


这是视频的长微博,在视频里,吴邪拿着手机,脸上贴着彩虹的纹身贴,面色沉静的男人站在他身边,脸颊上也有一道彩虹。


吴邪扭过头,轻吻了一下张起灵的嘴唇。


视频只有五秒,就这样终止。而他已清楚地表明立场了。


 


——世间还有最美最美的第八种颜色,那就是爱。


——这个世界永远不缺斗争者,但也永远不嫌多。


 


 


风途石头,此致敬礼。



推荐一个甜甜的mad,up剪得棒棒哒ヽ(*´з`*)ノ

自存,不上升真人

关于金小哥和天天的缘分——17年4cc抽签,天天按顺序准备去抽签,主持人叫名字前弯腰躲在金小哥前面,金小哥还摸他腰~| ू•ૅω•́)ᵎᵎᵎ

转自微博金博洋资讯台,yura推特

ヽ(*´з`*)ノ

甘え:

ε=(´ο`*)))

【柚天】【温馨30题】迟到5分钟

(。・ω・。)ノ♡

季恩:

*RPS,圈地自萌,不升真人,借用一句“谁上升谁肾亏”
*货真价实的大甜饼(们)
*可爱他们的,OOC我的
*准备好迎接糖的掉落了么?
*然而这是一个搞事
*来自[洛神组]
*想跑?跑不掉了
*文/[洛神组]季恩


全都是编的,妹有一点是真的
第一次参加文手们的活动有点害羞hhhh

BUG:抽签仪式是可以找人代抽的,噗桑纸巾盒也不会出现的……但如果那样的话剧情就没法进展了qaq请各位仙女配合一下我的表演(躺




2018平昌冬奥会花滑男单FS出场顺序抽签仪式现场。

羽生结弦戴着口罩走进会场的时候,原本就不大的房间里已经聚集了不少选手和媒体。他摘下口罩,观察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因为某些约定俗成的原因,第一排只摆了六张椅子,一般只有短节目结束后成绩列在最后一组的选手才会坐在这里。而现在那些跟羽生在最后一组相爱相杀的伙计们都还没来,第一排的这六个座位就这样诡异地空了出来。

羽生结弦看到了坐在第四排的戈米沙和车俊焕,跟他们简单打了个招呼,然后坐在了第一排六个座位里中间偏左的位置。

距离抽签仪式开始还有15分钟。

羽生结弦抱着噗桑纸巾盒靠在椅子上,眼睛盯着入口的位置,脑子里一遍一遍地确认着自己自由滑节目的动作编排。

没过多久,宇野昌磨和田中刑事也来了,羽生对他们点了点头。

宇野昌磨坐在了羽生的左手边,虽然田中没能进入最后一组,但因为都是日本队的选手,为了方便媒体拍摄,他跟着坐在了宇野旁边。

羽生结弦侧着头,偶尔跟两位队友说几句话,但是眼睛依然盯着入口。

距离抽签仪式开始还有10分钟。

陈伟群悠闲地走了进来,还戴着加拿大队的黑红色毛线帽,他扫了一眼第一排的空位,直接坐到了最右边的位置。

羽生结弦回过头去,视线在坐在最后几排的选手中间扫视了一圈,收获了几个友好的微笑,于是他也笑了笑,然后他回过身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右手边的两个空位。

宇野昌磨好奇地看着羽生这一系列动作,现场实在是安静到有些压抑,所以他只好无聊地进行人类观察。

宇野昌磨看到羽生前辈把他的噗桑纸巾盒放在了右手边的空位上,一下一下地摸着可怜的纸巾盒,眼睛又看向了入口。

距离抽签仪式开始还有5分钟。

哈维尔•费尔南德兹也来了,他温柔地笑着跟羽生结弦打招呼,然后看到了放在羽生旁边座位上的噗桑纸巾盒。

也许是西班牙人与生俱来的热情让他误解了什么。

“嗨,羽生,这是你给我留的座位吗?”费尔南德兹惊喜地问道。

羽生结弦按住噗桑纸巾盒,语气很坚定,“不是哦,这是噗桑的座位。”

费尔南德兹大度地笑了笑,他知道羽生总会有些神奇的小规则,而自己也不需要知道其中的原因,他坐到了噗桑纸巾盒和陈伟群中间。

两位大龄男单礼貌地小声聊起了天。

距离抽签仪式开始还有0分钟。

俄罗斯的阿列夫跑着进来了,很显然,他冒着丢掉前排好位置的风险,利用这几个小时洗掉了头上的发胶。好在他看到了坐在第二排的科尔雅达,而对方也保留着队友情谊,身旁的位置是空着的。

2018平昌冬奥会花滑男单FS出场顺序抽签仪式正式开始。

目前的座位状况是这样的(左至右):田中刑事,宇野昌磨,羽生结弦,噗桑,费尔南德兹,陈伟群。

所以为什么噗桑会坐在第一排正中间。

好奇怪。

宇野昌磨发现羽生前辈似乎有点烦躁,比如他正毫不掩饰地玩弄着噗桑的耳朵,眼睛还一直盯着入口。

ISU的官员开始念起了简短的欢迎词,最后用缓慢的英语说道,“To the athletes, after hearing your name, please stand up and show your presence.”(请运动员们听到名字后起立并确认出席。)

羽生结弦点点头。

“Yuzuru Hanyu.”

羽生站起来向四周鞠躬,现场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Javier Fernandez.”

费尔南德兹站起来挥了挥手。

“Shoma Uno.”

宇野站起来点点头。

“Boyang Jin.”

羽生结弦伸着脖子在会场里寻找这位年轻的中国选手。

“Boyang Jin.”

羽生结弦跟坐在第四排的戈米沙交换了一个茫然的眼神。

“Boyang Jin.”

羽生结弦转过身,默默举起了噗桑的熊爪子。但显然这并不作数。

现场响起了低低的讨论声,韩国奥组委和ISU的官员也在通过翻译进行别扭的交流。

羽生结弦前倾着身子,想要尽力听到一些最新情报。然而他既不懂韩语,也听不清快速而小声的英语。他突然很想把戈米沙和车俊焕拉到自己旁边,起码他们都会韩语,其中一个还有博洋选手的社交账号。

ISU的官员终于用缓慢的英语向会场里的运动员和媒体通知道,“We know from Team China, Boyang Jin lost his way, but he will come in 5 minutes.”(我们通过中国队得知,金博洋选手迷路了,他会在5分钟后来到现场。)

羽生结弦听完这句话,右手轻轻敲着大腿,捂着嘴无声地笑了好久。

点名环节继续进行。

羽生结弦抱着胳膊,身体向后倚着,看起来轻松了不少,眼睛一直看着入口。

抽签仪式开始5分钟后。

金博洋终于走进来了,速度看起来像是在参加竞走比赛。

羽生结弦微笑着观察博洋选手,对方正满脸歉意地与官员们交流。

金博洋显然也利用了比赛后的几个小时洗掉了头上的发胶,他柔顺的刘海因为路上的奔波自然地向两边分开,露出好看的额头,脸上是运动之后的健康红晕。

交涉结束之后,金博洋转过身来,似乎在找空位。遗憾的是他已经迟到了五分钟,又没有跟他一起参加自由滑的队友发挥队友情谊,看起来只能暂时站在后面了。虽然第一排的正中间有一个空位,但是那空位上放着的东西,正是他偶像的噗桑。在这种情况下,让金博洋对羽生结弦用英语表达“请拿开你的噗桑纸巾盒让我坐在这里”,实在是个不可能事件。

P=0。

金博洋认命地向后走去。

然而他忽视了偶像有些灼热的视线。

羽生结弦把噗桑纸巾盒从座位上拿起,对金博洋招招手。

金博洋要被偶像的无敌笑容晃晕了。他坐在了噗桑的位置上,右边是费尔南德兹,左边是羽生结弦。

从站在最后一排到坐在第一排偶像的身边,金博洋感觉自己在做梦。

ISU的官员开始用英语小声念起了抽签仪式的规则。

羽生结弦侧过身来对着金博洋笑了一下,然后用力地抱住了他,在金博洋的耳边小声说道,“Congratulations for the new PB of your SP, amazing performance. 加油!”
(祝贺你短节目收获了新的个人最佳,令人惊喜的表现,加油。)

两个人就这样拥抱了几秒,然后金博洋松开了羽生结弦,他觉得自己也应该说点什么,“Congratulations, too. I love your...ummmm…演技#。”他看着羽生真诚的、鼓励的眼神,鼓起勇气继续用他破碎的英语说道,“Thank you for...ummmm...”他绝望地撸了一把刘海,放弃了根本不会存在的复杂表达,“this seat. You too...那啥,頑張れ!”

羽生结弦一边笑一边点头,小声回复道,“My pleasure.”

金博洋看着羽生结弦,羽生结弦也看着他,两个人一起笑了一下。

抽签正式开始了。

金博洋看着羽生结弦把手伸进箱子里,脑子里有个一闪而过的念头。

「My pleasure怎么想都是个对待女士的绅士回答吧?比如在西餐厅帮忙拉个椅子什么的。」

但是金博洋没时间想那么多了,因为他也要上去抽签了。

祝他们好运。

fin.

#“演技”在日语里是“表演”的意思。



*后面的同志跟上!